不完全的纪录片,用一个女演员去扮演自己的母亲。我觉得导演对这种在法国知识分子圈子里不断重复的被侵犯现象不完全是批判,更有种宿命的感概。对女性无力的某种感叹。她们作为她们的女儿,但却又是或为栖身,或为崇拜的某种贡品。正如外祖母写了本写她妈的书,母亲也写了,而如今导演也在做差不多的事,仿佛是在记录身而为女性的一种不幸。同时对她母亲对工作对制度反叛的那一段也很有趣,可能也是反应了法国在五月革命之后的某种思潮。女演员扮演的母亲在街上走的部分很有趣。 2024-6-29看
祖母写了关于老祖母的书,母亲写了关于祖母的书,而女儿拍了关于母亲的纪录片,母系世界的代际创伤、依恋牵绊与宿命诅咒,她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演员在演练角色时,观众也被带进原型的世界。导演坐在对面像是在对稿又像是与逝世的母亲对话,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结局》呢?既然你讨厌她喝水的声音,为什么又要再听一次呢?“母亲”颤抖着哭泣:我想把舌头割了,好让自己保持沉默,割舌自尽,就像一朵干花。然而,在你放弃生命后,作为女儿的我唯一能做的,似乎只能在“你”道歉时轻抚“你”的后背,在海风中为“你”披上外衣。重现你的坠落和熄灭是痛苦的,也是必须的,非如此我无法继续往前走我自己的人生。女性因为共情、柔软、奉献而被绑定的一生,爱你和恨你是可以同时进行的,失去你和拥有你是可以并行的,屏幕上她们相拥时,我内心有什么被震碎了。
太多人恋父,太少人去探索母亲
可以说,创造了一种方法。声音作为时间和灵魂的标记参与其间。
英雌寻找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