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疯了,在高贵的上流阶级里“疯”了。她的行为方式像是一名共产主义者,甚至在镜头里面她圣洁如圣母再世,但她的内心无人聆听,她爱大家,只是源于她恨自己。而她的博爱,为穷人们拿起武器,抨击着资产阶级,讽刺着天主教
如果一部电影的时代局限性太明显又如何能让当今的观众来认同呢?如果要想阐明自己的观点又为何欲盖弥彰,还要拖着宗教来垫背呢?可以理解罗西里尼和鲍曼当年的心情但是造成这样的窘况难道不该先问一下自己吗?爱无错,更何况是以上帝的名义在劝世人爱每一个人,只不过作者的意图实在无法令人信服。
在这部《一九五一年的欧洲》中,罗西里尼已将新现实主义抛在身后,开始了主题先行的尝试。实际上,罗西里尼借助这个故事所叙述的主题十分宏大而艰深,甚至这部电影也不能完全承载。这也是褒曼主演的罗西里尼作品中最具深度的一部,挖掘出了褒曼的新潜力,但依旧没能获得特别突出的反响。
圣女贞德是社会主义者?
纵使你有多不喜欢罗西里尼,也会被这部作品打动....Masina一哭,我就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