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哲伦对于太平洋的探索,令人类对空间的探索走向另一个维度,而真正潜藏在背后的是欧洲殖民主义的大肆扩张,甚至在宗教信仰上都要盘剥倾覆。麦哲伦的足迹驶向拉夫·迪亚兹的家乡菲律宾,也似乎让后者有了更强烈的创作灵感。尽管依旧全程使用固定机位拍摄,但在放弃了无休止的黑白长镜头后,彩色画面的轮转让这个传记向的故事焕发了别样的光彩。神秘主义气息与人性的暴力冷酷跃然于银幕。
戛纳首映,一个殖民者被原住民反杀的故事,我都搞不清楚是不是历史还是虚构,方形画幅加固定机位营造出一种舞台感,看久了还可以,只不过确实又慢又长。
ecology的影像和殖民关联。好会拍水啊……想到他的《大失踪序言》
【+】其实挺有意思的,在当下后殖民主义题材盛行的时代,迪亚兹直接回到了概念的创始部分,以又意识流又颇具仪式感的风格完成了对历史的重塑。他的长镜头终于不再沉闷,而是如油画般古典,部落和船只上的镜头终于让我意识到他的审美与美学风格。
我首先需要简单谈起罗西里尼在一些历史剧上的实践,于我而言,他的电影发明了最为残酷的那一类“生动”,那是已经无法被现代再次书写甚至临摹的朴素的写作,一出别开生面的隐晦的历史的残忍——我们必须借助每一次“额外的赘笔”(有时候只是临死前的一次嗅闻)以此理解路易十四、笛卡尔乃至苏格拉底的动作与他们的历史。那么在迪亚兹的这部电影,除了每一镜头的每一空间内(迪亚兹擅于将每一颗镜头处理为一场室内戏)暗含的时间性——海浪、光的移动、火苗——妻子的每一段落,几乎都可以被理解为罗西里尼曾经拍摄过的“生动”与例外。那是一个准确的出口。它不是为了令我们更加便于理解麦哲伦,而是为了在例外里明证现代与过去的差距和粗暴的诀别。在人类世内,没有什么动作是可以做出第二次的。除此之外,我无意再过多评判什么(云几乎不怎么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