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个形式就很好!
该如何在冷战后表现俄国人的处境而不落入傲慢与简化,如戈达尔常选择的一样,多声部的对话提醒被建构着的事实,扑向被替代的伪造。关键在于符号被用来质疑自身的表述,而非敏感的修辞遮罩。当《白痴》的戏仿被暴露在外,模仿与质疑一同出现了,模仿创造可识别的语境框架,而质疑揭示框架如何被意识形态所利用。虽然扮演游戏承担着对世界介入的立场方式,是对现实的演示行动而非替代呈现。但关于表演化的置换代价,面对外来视觉与语音逻辑(俄语与法语当然是天差地别的语言)定义被摄者的意义。同年的《来自东方》在形式上的空白更靠近暴力与爱,完整的政治不存在了,我们怎么要求他们发出完整的精确的证言呢?那里的沉默和碎语已不被听清,却可以看见飘荡在上空
lincoln center film society
Les Enfants jouent à la Russie @2020-07-26 19:31:35
godard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