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声音的律动中用“静止”替换掉传统电影里进行“释放”的时刻,或许还潜藏着对于诗歌的一点点嘲讽。被18分14秒~19分34秒的“静音”所深深打动
有时我们会把世界的贫穷和卑鄙弄混
Terra! Terra! 还有比这更迷人的"歌剧电影"么?以贝多芬《第十五弦乐四重奏》为sinfonia的幕启幕落之间,斯特劳布们将宣叙调从附属地位中完全解放出来,让它变成音乐性的主要建构者:意大利歌剧里那些常常令人不耐的"parlando"被改造为西部片决斗式的交锋(人物重复对方的话;被正反打隔绝;极少动作),环境音充当了羽管键琴伴奏,咏叹调则退居其次,转交给青山翠谷和无垠海岸."Sicilia!"中的"!"并不发音――它是太过遥远以至接近沉默的一声呼喊,一声吁叹.
随着时间而流出的记忆,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有质量。表演的冻结则是对内在时间的表现,最终组成关于土地的乐章
斯特劳布对于文学改编电影的最大贡献在于,他们真正给与了文本以声音。《西西里岛》的回乡题材让人想起《佩德罗·巴拉莫》,只不过这里说话的不是具体的人,而是他的社会阶级和民族属性。他们在言说中逐渐与背景和他们所处的社会时代所融合,成为这个民族记忆里的一份子,一支复调音乐里的一个声部。